齐王走进来便见到如此场景:傅若寒脸上带笑却眼眸冷,洛薄拼命整理自己的衣裳。
看来是自己来错时候了。
傅若寒朝齐王行礼,“齐王。”
齐王点点头,“打扰了两位的闲情逸致,本王来是有要事。”
“昨日……”齐王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份信,“这是我收到的信。”
齐王的目光从洛薄的身上一带而过。
傅若寒接过这封信,里面全都是兔脚印。
“今日来,便是放你们去京都。”
洛薄一听,对齐王刮目相看,他竟可以看得懂兔兔书。他凑过去问:“你看得懂?”
齐王这一钓,便把罪魁祸首钓出来了。
“自然。”
洛薄欣喜地问:“只有你看得懂吗?”
齐王看着那张被兔脚印糊住,勉强看清的信,“自然。”
若不是他教那不爱温习功课写的一手烂字的皇弟,也看不出这几个字究竟是何意思。
他见洛薄立马来到了傅若寒的身边,“阿寒,莫非皇族都能看懂……兔兔书。”
最后三个字是洛薄轻声在傅若寒的耳边说的。
齐王没听清,但也回答了洛薄的问题,“大概,夫子们都能看懂吧。”
这下,洛薄对京都开始充满期待了。
人类的字像是一幅画,洛薄怎么画都画不好。
若是有人可以看懂兔兔书,那洛薄也不用那么辛苦去学人类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