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不与这小儿争辩,只是挥挥手,“带下去。”
洛薄:“他这是要去哪?”
“先关押着,之后看看能不能当士兵,充军。”
那小孩面露凶光,他趁所有人不备,将自己怀里的匕首甩了出去,力道太大,匕首直直往傅若寒的方向飞去。
“拿下他!”
傅若寒身体扭过一侧,让自己不受致命伤。在傅若寒即将闭眼之际,一道褐影闪过,他顾不得这把匕首是否让自己命丧于此,他立马转身挡在洛薄身前,把他抱离自己的身躯以免让洛薄也被匕首刺伤。
“阿寒——”
匕首进入皮肉的声音让洛薄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
他身后的士兵见状,立马将那孩童的双手折断,按在地上。洛薄抱着傅若寒,用手堵住他身上的血窟窿。
“阿寒?”
傅若寒勉强睁开一丝,他仔细瞧着洛薄身上既没有伤口,也没有沾上自己一点血液。
可他看不见,洛薄正用手拼命按压他的伤口。
“没事的,让我看看。”王霄立马将剁碎的草药拿过来,敷在伤口上,一层一层地包扎好。
傅若寒已经昏迷,洛薄在一旁却和稚子一样哭泣。
“阿寒,你不要死。”
现在的洛薄想变成小兔,窝在傅若寒的脖颈间,时刻感受他的脉动。齐王站在那,与下属不知是在商谈什么事。
“洛薄。”王霄按住挣扎的洛薄,差点按不住。
嘶——
洛薄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力气。
自从傅若寒受伤,洛薄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王霄想包扎还要被洛薄盯着才行。
王霄将染血的白布放进木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