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害羞地用两个拇指对碰,洛薄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瞬间就红了。
药童红着脸说:“反正,就是这样,你试试看吧……”
医馆里的大夫站在门口,洛薄于药童的对话他不知听了多少。
药童惊慌失措地扭头,“师、师傅?”
“小勺,你又不好好看医书去看话本?”
“哎呦,哎呦,师傅。”大夫弹弹药童的额头,对洛薄说:“若是他还没有清醒就麻烦你多用毛巾擦擦身子,不要着急喂,容易药液流入食管。”
说完,他便拽着药童的手臂离开了,洛薄偶尔还能听到他叫徐药童不要看话本,要多看医书。
洛薄听从大夫的话为傅若寒擦身子,他一夜没睡,外面的鸡都叫了,傅若寒仍旧未醒。
他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今日药童说的话,洛薄心急如焚,想不了太多了。他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药,对着洛傅若寒的嘴亲下去。
他的嘴唇碰到了傅若寒的嘴唇,洛薄愣住了。
接下来他要如何做?
想到了曾经傅若寒亲他的时候,洛薄也试着撬开傅若寒的齿关。
洛薄很轻易就做到了。
药液很顺利地渡到了傅若寒的嘴里,可药液在傅若寒的嘴巴里,久久不下去。
洛薄按住他的肩膀,已经凌乱的发丝从一旁落下,落到了傅若寒的胸膛上。
傅若寒的眼皮动了动,洛薄就这样僵硬地待在原地。
忽然,傅若寒的喉咙一动,洛薄欣喜,正想起身,傅若寒却捧住他的脑袋,在他的嘴角轻轻的放下了一个吻。
“小兔?”傅若寒的嗓音嘶哑低沉,进了洛薄的耳朵里却带着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