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寒的话还未说完,洛薄立马抢答。
“我也要去!”洛薄举起手,眼睛亮亮的。
洛薄没有见过杀猪,只见过山上的狐狸吃野鸡,也没见过村里头的其他人,正好见识见识。
洛薄走在前面,赶出门就与刘家人碰上了。
刘月见了傅若寒和洛薄,疑惑地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洛薄把自己的目的地告诉他,刘月囫囵点点头,忧心忡忡。
“咦?”洛薄凑过去问,“怎么了?”
刘二小叹气,“我哥打算去隔壁村看看那人的情况,我阿爹阿娘打听好了,说人没什么大问题,倒也和媒人说的对得上。”
最后一句话,刘二小的声音倒是低了很多,只有他和洛薄可以听见。
“我总觉得有些猫腻。”
刘二小还想说什么,刘月已经和傅若寒告别,往前走了。
刘二小立马和他们告别,只能匆匆和洛薄几句话和自家兄弟一起离开了。
屠夫家刚好在村尾,傅若寒和洛薄顺着大道一路走,走到了一块巨石前的屋子。
傅若寒刚往踏出一步,在院里小憩的狗狗立马站起来,冲他摇尾大叫。
“谁来了?”一位老人推开房门。
“若寒啊……”老人一见了傅若寒便开始絮絮叨叨了,先是说自己在一个村也好久不见了,随后又说傅若寒小时候的事。
说着说着,他的目光才放到了洛薄的身上。
“这位是你的夫郎吧?”他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瞧,“那日有红盖头我还没瞧见过长相,真水灵好看。”
一边说,他一边将他们都迎了进来。
“家里没小孩吃的……”他这么说着,却将柜子里的核桃酥拿了出来。
“叔爷。”傅若寒将筐里的其中一捆春联放在桌子上,“我们不吃了,我们还要去村尾拿豆腐和肉。”
“好好。”老人也不留了,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