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便能提许多的瓦片,爬到屋顶上铺的又快又好。
“嘿嘿。”洛薄满意地看着赞成的杰作,鼻子上还攒了一点灰尘。
他察觉到了,用手擦擦,脸上全是黑色的灰。
原来他的手也都是灰呀!
洛薄将手藏在后头,探出脑袋看向在写春联的傅若寒身上。
“这样可以吗?”
听到了洛薄的声音,傅若寒抬起头。
洛薄把屋顶的瓦片铺的又好看又严实。
“好了。”
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洛薄里面准备下去。他兴冲冲地从木梯下去,看得傅若寒胆战心惊。
傅若寒本想自己上去修缮,或叫几个力气大的伙工帮忙修缮。
傅若寒没修过屋顶,从前身子弱,吃的喝的只是温饱,家里大部分的钱财都拿来给父亲看病。
“阿寒。”
傅若寒回过神,他低下头,红纸上的墨已经干透一大半了。
“小兔,下来吧。”傅若寒将比放下,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冻得发疼。
洛薄下来也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今日太冷了,手在外面放了一会儿,就开始刺刺地疼了。”
“明日镇上的屠夫要宰好几头牛,村里的豆腐我也定了好几板。”
傅若寒收好几副写好的对联,看着框里的鸡蛋,都是村子里的人送来的。
他明日要把这几副春联给他们送过去,正好将年货拿回来。今年的日子好多了,齐王在,税收也没之前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