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后,眉头松了几分。
“既然如此,你认识他?”
“泛泛之交。”
突然,门外传来了响动,脚步声开始往这件包厢聚拢。
“怎么回事?”
门外走进了一名穿着蓝衣的男子,“公子,是一老妇人。她……她说有冤情。”
傅若寒从始至终一直低着头垂着眉。
那人看了一眼傅若寒,“你先走吧。”
傅若寒快步离开包厢,快要走到下一条街的时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凤凰楼,嘴角忍不住勾起。
洛薄还还竖起耳朵听呢,怎么突然就没了?
他趁着傅若寒没有注意到他,从袖子里钻出去,这下他可顺利地从袖子里钻出来了。
原来傅若寒已经来到了从食店,他瞧了一眼还在算账的掌柜,低声说:“快钻回去,这家掌柜不喜欢狸奴,估计也不喜欢兔子。”
听闻,洛薄立马钻回去,他可不想被扫地出门。
洛薄在袖口看,想要什么就蹬蹬自己的后腿。
两人买了不少,油纸都包了两份。
傅若寒走出来,便听到了附近的街坊都在说凤凰楼的事。
原本你就想要看热闹的小兔,这下说什么都要让傅若寒停下自己的脚步,听他们说什么。
“好吧。”
这下洛薄终于可以光明正大钻出来趴在傅若寒的脑袋上了。
坏阿寒,哼。
“听说了吗?凤凰楼的事?”
那边卖糖人的大爷凑到另一个卖小玩意儿的大爷耳边说:“听说有人在跪在齐王面前说是为他做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