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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眼放光,想把竹筒也吃掉,只可惜,兔子的门牙也没有那么结实。

不然他要把竹子也吃掉,真想化身为在山里坐着不动那位熊泽的黑白亲戚。

收拾好残羹剩饭,洛薄好好在自己的木盆里游泳,嗯,或许叫洗漱?

毕竟没有人也没有兔在洗漱的时候一边游泳一边喝水。

咕噜咕噜。

今日太累了,洗漱完的洛薄一沾在自己的枕头上,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嘴里还说着红薯、白菜,嘴巴动个不停,没过一会儿便四仰八叉地躺在被子里面。

傅若寒整理好在镇上收到的信件,他将信件放在油灯的火点上,信件很快燃烧殆尽。

烟灰落了一地。

傅若寒转身看向了春场景睡着的洛薄,熄灭油灯。

……

洛薄醒的比傅若寒还早,他利用昏暗的日光瞧着傅若寒有没有清醒。

很好,傅若寒没有醒。

洛薄洗漱完,熟练地钻进傅若寒常背的竹筐里。

他趴在书籍上,萦绕在鼻尖的墨水味让洛薄有些饿了。

许是傅若寒醒了,他听见了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洛薄的眼睛突然有了光彩,直勾勾地盯着房门看。

傅若寒站在被褥边,看着空荡荡的床榻,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望外走了一步,便看到一只小兔球探头探脑。

他还以为傅若寒没有看出自己呢,锁在角落里当一个摆件。

傅若寒蒸了两个馒头,三两口吃完了,便把剩下的一个假装放在自己的背篓里。

洛薄和他那个大馒头差不多大,在旁边的洛薄像是一个全麦馒头。

洛薄闻着馒头的味道,忍不住扒拉了一块,填了几口便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