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薄摇了摇头,“明日不去田里了吗。”

傅若寒没有想到洛薄对种些瓜果蔬菜这件事的执念那么深。他只是点头,便能收获他的的谢谢。

……

疲惫的洛薄已经在榻上睡着了,嘴里还一直嘀咕着兔兔话。

傅若寒点了一盏油灯,昏暗的灯光照得他的眼眸晦涩不明,他轻轻吹掉纸上的毛絮,落下了最后一笔。

他看着镇上长远私塾的落款,看着烛火跳跃,最后吹灭了灯盏。

……

翌日清晨,一直小兔躺在红色的被褥上,小肚子一起一伏。

洛薄迷迷瞪瞪地,他好像隐约听见了木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

他也想要跟着一块去。

他动了动自己还没地上的小番茄大的耳朵,蹬蹬被子。

洛薄趴在被褥上,两只前爪一前一后往前踏了一步,压下去伸了一个懒腰。他打了一个哈欠露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头。

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瞧见了巨大的枕头,思绪放空了一秒。

“啾咪啾咪?”他看着自己的大脚板,不可置信地跳了几步。

啾咪啾咪。

怎么回事?我怎么变回来了?

他是不是现在快点跑,可是……

若傅若寒回来发现他不在,会不会来找他?

他可以写信!

但是文盲小兔只会印爪印。

他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

毕竟,除了仙湖山的小兔,还有谁会知道兔兔的密语?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