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碗被他顺势撇出去,当当正正地落在茶几上。他欺身上前,拽着宴百川的衣领吻上去。
显然他俩这个“盖章”不是一个意思。
宴百川被他撞得险些倒了,忙搂住他的腰,张不开嘴,就拿传音调侃:“你悠着点,刚出院。”
“这种事倒也应付得来。”
宴百川抓住他作乱的手腕,“那也不能在这,还亮着灯呢!”
窗帘都没拉!成何体统!
周云礼咬着他的唇含糊地笑了一声,手慢腾腾地从前胸摸到他后腰,酥麻感顺着后脊直冲四肢百骸,周云礼没费力就取下他腰间的抽魂鞭,甩手把灯灭了。
鞭子方向一转,又落在电视桌上放着的遥控器上,精准的按了一下,镂空的自动窗帘缓缓闭合。
屋子里瞬间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斑驳的窗帘雕花投在地毯上,落在宴百川有点迷离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打下一小片旖旎的光影。
周云礼趁着他刚刚那股酥麻劲儿没过,直接把他扑倒在了地毯上。
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拧开的,他一口咬住宴百川的锁骨,磨牙似的蹭了蹭,蹭的宴百川不由自主拽住他的袖口,“你……”
“我?嗯,是我。”
周云礼伏在他身上,一手压着他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眼中像是有火在烧,另一只手还在灵巧的解他裤腰带,“我半晕不晕的时候想起来我跟你走江湖的那几年,有一次你病了,不肯吃药,后来给了我一本书,以此作为交换,我收下书你就把药喝了。还记得那本书里写了什么……唔,或者说,画了什么吗?”
宴百川早忘了,但凭着对自己的了解,直觉应该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周云礼语调轻快,甚至有点兴奋,“不记得没关系。看多没意思,咱俩玩点有意思的。”
宴百川身下一凉,下意识就要去捉他作乱的手,却被他抢先一步捏住手腕,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轻轻说:“别动,我不碰你。”
“我只是亲亲你。”
鬼才信!
宴百川信了。
他亲吻的太温柔了,温柔到宴百川五迷三道魂魄升天,等他感觉到身下有点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坐在了周云礼怀里,两人紧密相拥,那感受来得更为真切时,他听见周云礼一边安抚似的舔舐着他的嘴角,一边跟他传音说:“百川,抱紧我。”
宴百川太听话了,抱得何止是紧,那是直接在他肩膀上划了一道红印。
周云礼轻吸口气,笑声闷在胸腔里:“老板,我这算工伤么?”
宴百川气若游丝:“闭嘴……现在你是我老板……”
他从善如流:“好,明天准你一天假。”
“做就做,你哪那么多废……废话……”
镂花的窗帘影影绰绰,那晚的月光并不纯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