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 孙靖海如遭雷劈地回到病房,见宴百川跟见了鬼似的。
察觉到他百感交集的目光, 宴百川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孙靖海想:他大概还不知道丰都科技被周云礼买了, 现在我成了他的老板吧?
他不知该从何说起,但这件事他觉得宴百川作为当事人,好像应该知道一下。
“那个, 我这……”
他刚要把遗嘱和合同拿出来给他,背后的门不知道被谁重重推了一下,差点给他撞个狗啃屎,回头一看,进来的居然是周钧儒,身后还跟着个杨成。
杨成说他联系不上周云礼的其他遗产继承者,让他帮忙联系一下,他在出咖啡厅的时候就给周钧儒打了电话,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周钧儒是自己跟着杨成来的。
咖啡馆里,孙靖海给他打电话,支支吾吾说不明白,杨成替他说的:“周先生目前已无行动能力,我这里有他一份遗产,请您来签一下。”
周钧儒怀疑自己幻听了,直到听见孙靖海承认周云礼在他家的医院里人事不知了半个月。
他没敢告诉柳叶,推了跟合作人的洽谈和两场中型会议,从公司抄小路过来的。
“云礼……这是怎么回事?”周钧儒怔愣地站在床边。
宴百川站起来,正琢磨着怎么解释周云礼的现状,总不能说他魂魄离体出现排异现象了,但人话他又不大会说。
“不清楚。一开始说是突发脑梗导致昏迷,后来渐渐脏器衰竭,但并非完全没有醒来的可能性,我怕您担心,所以……”
孙靖海跟医生特意沟通过,医生的原话是“这是个见所未见的病症,没有任何先例”,他甚至激动的想把周云礼当成个案例去研究,被孙靖海制止了,并且让他签了保密协议,对外就说周云礼是器官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