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就这么拿出来了, 周云礼还以为自己得费一番功夫跟他借帝印, 毕竟它代表着酆都的最高权力。
他稍顿了顿,接着说:“我不能担保它可以成功,一旦失败就会打草惊蛇。”
“没事儿, 你放心去做,出了事儿我担着。”他把帝印往他那边推了推,“研究什么功能?对付伏苍有用吗?”
“如果成功的话,能解决整个幽冥海的问题。”
宴百川觉得他这话说的有点大,不太信任:“幽冥海的问题从古至今历时上万年也没被解决,除了甘愿不入轮回的人敢出手毁灭那些灵魂之外,没人会愿意冒着增加大量罪孽的风险去清理那些杂碎。什么功能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去做这种事?”
“不需要人去做。”周云礼神秘莫测地说:“是系统去做。”
宴百川不太能理解,周云礼也没打算跟他细说,“等东西出来你就知道了。”
但是……你真的放心让我去做?真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宴百川像是看出来他的顾虑:“有了你的‘募捐’,咱们很多基础设施都能跟上了,监控已经覆盖了大半个版图,伏苍近期消停多了,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
周云礼像是信了。
他转着帝印,转而琢磨起昨天晚上的话说的有点重,不知道宴百川记仇没有。
虽然眼下看起来是没记仇,但他这个人就这样,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尤其是情绪方面,不太外露,自己要不要再说点什么把话往回找一找?
可是他那张油嘴滑舌平时三寸不烂,这会儿不知道怎么,搜肠刮肚找不到一句合适的,琢磨半天还是有点无从开口。
宴百川看笑了,“想说什么就直说,便秘似的,还跟以前一个样,一点儿长进没有。”
他说的是上一世的周云礼,那时候他就不会说话,宁可不说话也不会说谎,支支吾吾一天下来说不了八句话,仅有的几句还都直来直去,说话净得罪人……倒也有那么一丁点儿不谙世事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