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礼给明霜打电话:“把忘川调取台打开,我一会儿要用。”
又通知孙靖海:“傅行生和薛如絮有可能无法参加明天的录制,你先准备一套说辞,如果我能赶得及回来就取消,赶不及就公关。给傅行生编个理由,薛如絮就说她突发恶疾,具体情况等后续检查。另外跟杨导打声招呼,一会儿有安保的人过来接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月老庙。”
两人交代完毕,宴百川把周云礼拉到月老前的蒲团上,“躺吧。”
周云礼躺在蒲团上,闭上眼睛,宴百川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没找到红线和蜡烛,干脆拿裁纸刀在月老庙红窗帘上开个口,撕了一条布,抽了几条线凑合;没有蜡烛,就把供桌上那俩道具蜡烛拿下来凑合。
周云礼歉意道:“没想到还要下忘川,准备的不充足了。”
“没事。”宴百川把月老殿的灯关了,霎时间屋子里一片漆黑。
凡间的寻常火种不能做魂魄离体之用,宴百川把两根蜡烛吹灭,画了道符凭空点燃,借着符火点燃蜡烛,然后把红线一端绕在蜡烛上,另一端系在周云礼脚趾上,念念有词。
周云礼跟着他一起念,念完站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肉身呼吸均匀地躺在蒲团上。
宴百川朝傅行生勾勾手:“该你了,躺下吧。”
傅行生一看,四个蒲团都让周云礼占了,他只好躺在地上,有点迟疑地问:“魂魄出窍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