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啊, ”孙靖海对宴百川刮目相看:“那么大一瓶, 他喝完脸都不红一下,我还以为没到位呢。”
周云礼只能说:“他喝酒不上脸。”
他一个鬼,平时脑子清醒还能维持一下基本的生命体征,这会儿喝多了连体温都维持不了,还能指望他做出酒精过处脸部毛细血管扩张、血液流速增快的喝酒上脸反应么?
房间都是杨镇定的, 宴百川周云礼和孙靖海的房间挨在一起, 周云礼从宴百川兜里摸出来房卡开门, 宴百川靠在墙上揉太阳穴, 有点懊悔:“洋酒不能喝。看着色儿挺好,越喝越上头。”
周云礼打开门拉他进去,孙靖海有点担心, “叫碗醒酒汤吧?”
“一会儿我给他叫。”
杨镇很会做人, 安排的房间都是套房,进去先是个小客厅, 里面才是卧室。
周云礼关上门, 扶他到沙发上坐下,转身要去给前台打电话,手腕就被宴百川抓住了。
周云礼跟他不一样, 周云礼是个真真正正的大活人,这会儿喝了点小酒,体温又上升了那么零点几度,宴百川冰凉的爪子落在他手腕上,就跟数九寒冬的雪花落进后脖颈一样,凉意顺着手腕和胳膊蔓延了全身,有点战栗。
偏偏这股冷意止步于锁骨,这两条精致的锁骨在他身上划分出来一条楚河汉街,从锁骨往上,脖子连带耳朵都无端燥热起来。
冰火两重天。
“不用叫,睡一觉就好。我一个死人,消化不了阳间食物。”
宴百川说完话就松了手,周云礼揉着还有点发凉的手腕站在沙发前:“上镜要化妆换衣服,造型都不在酒店做。八点出发,还要吃饭,起码也要七点出头就起床,这都快十二点了,明天要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