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杨镇走远了些去接电话,宴百川才得空问:“你怎么也参加了?不是说就我一个吗?你来了酆都怎么办?”
“酆都有急事么?我来之前看了一眼,进行的都挺好,不差这两天。”
“你的角色卡给我看看。”宴百川去拿他手里的纸,周云礼扬手躲开,“急什么,明天就知道了。”
宴百川心里升起一股不安:“你那上面写什么了?”
“放心,没有大逆不道的东西。”他慢条斯理地把纸张折起来揣进口袋,“傅行生还要晚点才能到,薛如絮今天有夜戏,拍完过来要半夜了,明天才能见到。”
他先给宴百川透了个口风,让他有个准备,“明早开拍前有个早会,到时候能见到她。傅行生跟她一组,录制会多制造几次机会,我在里面协助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尽量配合。”
“周少这么神通广大,我要是录到一半想跑路怎么办?”
“我带着剧组跟你跑。”
说完周云礼自己先笑了。
宴百川跟着笑,随孙靖海走进餐厅。
这顿饭吃的很舒服,宾主尽欢。
杨导本来就是个能说会道的,宴百川更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俩凑到一起,别看刚认识不足两小时,处的比亲兄弟还亲,活像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发小,全程不冷场。
给孙靖海这个自诩满嘴跑火车的交际花都给看愣了,端着插不上话的半杯酒跟周云礼说:“我还怕他们尴尬,特意过来做个中间人,结果看来全桌就我多余。”
他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