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还要见你女朋友吗?”宴百川摸了摸兜, 还真是什么也没带, 光着来的, “尽量别见了, 如果真是你女朋友的问题, 那也是个有点道行的,戴了平安符恐怕不仅没用,说不定还会被认出来。能不见面就先不见,非要见的话也别表现的太明显,只要不滚床单, 对你现在这个状态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起码半个月内你还死不了。”
傅行生松口气, “那倒是没事, 她现在对我没什么兴趣,别说滚床单,连亲近都不让。”
“宴大师, 就没什么能暂时保我一命的吗?”
周云礼安慰他:“这几天注意休息和营养, 少去医院和荒地,晚上少出门, 不差这几天了。”
傅行生拉着他的手恳求:“真的不用吗?我看镜子里我跟僵尸没什么区别了……”
宴百川的目光落在他紧紧握着周云礼的那只手上, “我还在呢,你又死不了。”
周云礼把手抽出来,拍拍他的小臂, “放心,你不是也说她工作很忙,你们也未必有机会见面。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是录制当天了。”
孙靖海觉得傅行生有点可怜,忍不住替他向周云礼请求:“真的不能给点防身的东西吗?”
“它若是真想要傅先生的命就不会拖了这么久,可见它是别有所图。傅先生现在的病态只是单纯的人鬼殊途,相处久了阳气流失。只要傅先生当作无事发生,稳住它,短时间内不会有性命危险。”
孙靖海听周云礼的语气不像是粉饰太平,于是揽住傅行生的肩膀安慰:“既然他俩都这么说了你就放心吧,哥们我总不会害你不是?”
“那、那好吧。”傅行生十分勉强地说。
饭吃到一半傅行生就要走了,孙靖海送他出去,周云礼问宴百川:“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