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懂,只是他现在不用宴百川给他开眼,刚才一进屋他就自己开了眼,看见傅行生魂魄虚弱,起身倒茶时魂魄差点没跟上躯体,扶着桌沿缓了一下。
虚成这样,可见时日不短。
傅行生:“有快一个月了,可能最近通告比较多,又拍戏又上综艺,还要参加各种典礼和仪式,忙得不可开交。”
周云礼给了宴百川一个眼神,宴百川接着问:“你是想问你女朋友的事是吧?”
“是。我觉得她最近不太对劲,生活习惯和对我的态度都有些差别,就像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就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他边说边回忆:“以前她从来不吃胡萝卜的,最近却尤其爱吃,一开始我也没注意,觉得习惯嘛,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但是前阵子我发现她连阳光都不喜欢了。她之前除非天气特别晒,为皮肤着想需要打伞之外她基本不打伞的,现在出门哪怕是阴天也得撑一把黑伞。而且最奇怪的是,她明明怕黑,晚上睡觉都要留小夜灯,还有点夜盲症,前两天我却发现她不仅不怕黑了,夜盲症好像也好了。
还有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她现在对我的态度时好时坏,性格阴晴不定,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薛如絮。我以为是我们感情出问题了,好几次想跟她谈,但她却在对我爱搭不理或者厌烦的下一刻又能突然对我体贴温柔起来,就好像刚才她的不高兴都不存在一样。她跟以前很不一样,可是她……她的相貌身材身份确实又是她,我现在……我现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后面他都有点崩溃了,周云礼给他把水续上,递到手边,他下意识抿了一口,心情才平复下来一些。
宴百川心里基本有了猜测,问他:“你有镜子吗?”
“镜子?”傅行生不明白怎么话题拐到镜子上了,茫然的在兜里掏了掏,掏出来一个粉扑,“这个行吗?我吃完饭需要补妆,下午还有个通告,要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