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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疼。

他的手指描摹着抽魂鞭上的裂纹, 每一寸都如同在抚摸在自己的灵魂上。

既然能打碎重组一次, 就能重组第二次,魂相未必不能换回来。

就像宴百川不忍他永世无法为人,他又怎忍宴百川只能做鬼。

他这一觉睡到了十一点才起, 母亲跟名媛们有个约, 一早就走了,周云礼简单吃了点东西, 还抽空跟昨天见过的几位导演打了通电话联络感情, 顺便聊聊合作意向。

下午一点孙靖海把位置发过来了:“308房间。”

周云礼把定位转发给宴百川,还带了句话:“一小时后见。”

这话就像通牒一样,宴百川看见消息, 要死不活地瘫在临时办公室的旋转椅上。

周云礼打理了一下自己,把抽魂鞭掰成腰带,黑色t恤外穿了件轻薄的宝蓝色西装外套,随和又不失尊重。

他从门旁挂钩上取下钥匙,坐电梯到地下室,穿过健身房打开大门,外面是个小型地下停车场,停着五台各式各样的轿车,其中四辆车车镜上的红带还没解,可见是买来就没怎么开过。

墙上挂着五把车钥匙,他没看见自己常开的那辆suv,给小田打了个电话:“我车呢?昨天你开回来的那辆。”

“那辆车昨晚没剩多少油了,先生让我给您加满油,顺便开去保养,一会儿给您送回去行吗?您急用吗?”

周云礼:“不急,再说吧。”

那车上个月刚保养完,肯定又是老爸的小算计。

他挂了电话,拿了把新钥匙开车出门。

会议室里,小田挂断电话,问主位上的周钧儒:“先生,车子什么时候给少爷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