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礼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男鬼把手里的肠子打了个扣朝他抛过来,想要套住他的头。
周云礼靠着浴缸,轻轻笑了一下,甚至有心情去拿刚刚剥完还没吃的栗子,挑了一个没有被水打湿的吃了,对那近在眼前直奔他脑袋的花花肠子视而不见。
那肠子在即将触碰到周云礼发丝的时候被一条软鞭卷住,宴百川手腕用力,将男鬼拉到近前,抓着肠子在男鬼身上绕几圈,绑在水龙头上,打了个死结。
男鬼毫无反抗之力。
宴百川将食指点在它的眉心,神识顺着指尖进入它的魂魄,如一把刀探进去狂搅一番。
他不顾它的哀嚎,在它的灵魂上走了一圈才退出来,那男鬼两眼发直,瘫在地上。
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进浴池里,从周云礼背后伸出一只指甲尖长的手,直戳他天灵盖。
周云礼不慌不忙地打开下水道塞,把浴池里的水放了个干净,把工牌挂在女鬼脖子上。女鬼脖子上的皮肉接连绽开又愈合,疼得在浴池里手刨脚蹬。
“你终于来了。”
周云礼把工牌塞进女鬼哀嚎不止的嘴里,让她发不出声音,转身把干净的栗子递给宴百川,“想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周云礼话还没说完,宴百川手里的软鞭变成一根棍子,抵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怒不可遏的质问:“我要是没来怎么办?它们背后是鬼帝,不是一般的小鬼,你就当真不躲在这等死吗?你跟我闹归闹,怎么能拿性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