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不知道抓到了什么,乱乱的,很柔软。
温水变得有些凉了。
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扫过颈侧,有人在他耳边哈了口气。
他一把抓了个空,猛地睁开眼,却在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头顶的灯“啪”地熄灭。
屋子陷入一片漆黑,手里的柔软也不见了。
突然,他的脚踝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狠狠往下拽。
浴池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他淹在水里,有些喘不上气。
双手在水中飞快结印,朝脚底一指,脚上的禁锢松了,他弹坐起来,跨出浴池,带起一片水花,打湿了剥好的一盒栗子。
他抓过旁边衣架上的浴袍穿上,一把拉开浴室的门。
月光从卧室照进来,落在白瓷浴缸边沿那只惨白的手上。
接着,一个头发凌乱的红衣女鬼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钥匙挂在门口,漂流瓶还在钥匙扣上,他现在满身福报没有东西压制,这东西还敢靠近他必然是有后手。
他后撤几步,果然看见镜子里倒映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男鬼满身破衣烂衫,肚子上破了个洞,淌了一地血,肠子在手里转了两个圈,脚上还挂了条铁链子,走动间哗啦啦的响。
一男一女两个恶鬼,朝他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