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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刀恢复如初,他手一松,又飘回到操作台上方悬浮着,四散铺展开一张隔离网,重新罩住这个广场。

他手捧着那一缕雾气送到伞体跟前,伞体小山似的身躯动了动,迫不及待地吸食了。

百米外的屋顶上,宴百川漠然地看着这一幕。

最近他想起来不少事情,在入幽冥海炼狱之前他应该做过一段时间的阴差,那时冥河水母伤人无数,他还去处理过相关事件,曾暗中见过有人在忘川边喂食冥河水母。

他站的角度偏,只看见那人的背影,他身上涌出魂魄,然后用一把刀斩断,面不改色地喂给水母。

他当时想,这得多疼。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那人喂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魂魄,而是被困在骨刀里的别人的魂魄。

他垂头思考片刻,看见周云礼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回去,直接坐在冥河水母身上剥栗子,那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冥河水母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身上的人坐不舒服,甚至还把伞体摊平了些。

周云礼等了五分钟,宴百川才拿着砍肉刀和两个保鲜袋回来,“我对这边不太熟,找了半天,不好意思啊,等的很无聊吧?”

“没有。”周云礼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接过保鲜袋,“我下来的机会应该不多,少带一些,免得放坏了。”

宴百川给他割了两斤肉,又带他在监狱所里逛了逛,熟悉一下环境,两小时后送他回总局,把肉放进休息室的冰箱,“局里这边事务比较繁忙,你跟副官商量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带回阳间处理的,毕竟总下酆都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