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话头一转,把在忘川里看见的东西压下去,“孟婆汤喝完不会让我把这一世的记忆也忘了吗?那东西活人能喝?”
“本来是不能的,但是总有一些人因为种种原因不小心记起了一些不该记起的东西,前几年我让孟婆厅针对这个问题研发了几款不同效果的孟婆汤,其中有一种就是针对你这种情况的。不过毕竟是个例,我得提前打招呼让人调配,你等我通知。”
周云礼正要说话,电话就响起来了,是孙靖海。
他打了个招呼接通电话,孙靖海都快喊破嗓子了:“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我给你和思思打了二十多通电话怎么你俩都不接?到今天晚上满24小时我就要报警了!”
“一点意外,游轮偏航了,没有信号。”
他看了眼手机,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正常。
孙靖海又啰嗦了十分钟才挂电话。
“船上这么多人出去会不会乱说?你们有没有那种消除部分记忆的孟婆汤?”
宴百川趁着他接电话的空挡画了张符,又接了一盆水,把符纸烧成灰混在水里,摆烂地说:“没有。昨晚反正没信号,酆都的魂体相机也拍不出来,他们出去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口说无凭也未必有人信。”
这年头灵异事件还少么?无图无真相。
他把水盆放桌上,“洗手。”
水是温热的,那搓不掉的印章痕迹在符水里跟油渍碰上洗洁精似的,一搓就掉了。
“人鬼毕竟殊途,技术部门找一些活人也就算了,怎么后勤部门也找活人?这样跨界办公不会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