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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开始满嘴跑马车,雁秋懒得搭理。

宴少爷笑完了,拍拍他的肩膀,沉下声说:“你是个干净的人,别沾这些。”

雁秋不太明白怎么算个“干净的人”,他觉得应该不是指他爱洗澡这件事,但看起来他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当晚,雁秋发烧了。

他浑浑噩噩,眼皮子似有千斤重,觉得鼻子里喘的不是气,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三昧真火,快把他烤干了。嗓子跟刀割一样疼,咽口唾沫如同上刑,连声呜咽都发出不来。身上也疼,密密麻麻的,如几万根针扎在皮肤上,又麻又痛,动弹不得。

迷迷糊糊里他感觉到有人点了灯,然后屋子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在他床边说话。

他烧糊涂了,时而清醒时而昏睡,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个字。

【三更】

“还是冲撞了……”

“风太冷。”

“有吗?给他喝点……行。”

说话声止住,他的意识没了东西钓着,也跟着沉寂了。

直到有人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捞起来。

被碰到的地方针扎的痛感更甚,他甚至有些颤抖。

有东西递到他嘴边,一只勺子伸了进来。

他紧咬牙关。

有人在他耳边说:“听话,这是救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