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礼听着这不做人的要求,勉强点了下头,“我尽量不洗手掌。这东西不能再高级点吗?万一蹭掉了怎么办?”
宴百川没好气:“那我给你纹手上?”
算了吧。
周云礼跟宴百川作别,端详着掌心的印章走了。
他还试探着碰了一下,表情渐渐凝固。
又碰了一下,忽然轻轻笑起来。
回头一看,宴百川正嘴角噙着笑看他。
这老不死……老死了的,骗他。
这玩意根本就搓不掉。
看他走远,宴百川收起嘴角的笑容。
他认识周云礼。
不是这个认识,是他在二十多年前就认识。
准确来说,他认识的应该是周云礼的前世。
印章并不是必须扣在手上的,扣在衣服上都行,载体并不重要,但他就是想扣在他手上。
他想起一个夜晚,窗外大雪纷飞,他点起一盏灯放在桌前,对缩在被子里的人说:“过来,我给你上上课。”
裹在被子里的是个少年,他迟疑着下床,磨蹭到桌前,“那些都是鬼吗?真的有鬼吗?”
“那是灵魂。这个世界上的肉身是会换的,死了一批又一批,化为尘土,但灵魂不会变。这世上千万年来存在过的人都是那些灵魂无尽投胎而来。”
“那灵魂又是怎么来的?”少年年纪不大,看他时尚需仰头,一双明亮的眸子在烛火映衬下如同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