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随着他的话说了两句:“省钱买两把好伞,就能多出门逛逛了。”
这地方就是一座荒山,越往里路越难走,走到山脚下才看见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面摆放了几个落灰的箱子。
墙角有个小柜子,宴百川拉开柜门,对周云礼说:“用那个黑色的工牌往里扫一下。咱们总部都得扫码进出。”
周云礼也不知道自己来之前在期待什么。
还奢望这里能比分公司高端大气上档次,结果荒山野岭不说,居然还是“地下基地”,进出都跟做贼似的,破烂的不能再破烂了。
他深吸口气,极力忽略雨靴上的泥,把手伸进柜子里用工牌扫了一下,听见“滴”地一声轻响,破屋里平地起风云,一团黑雾在墙上凝出一个门把手。
宴百川按下门把手,面前出现一个楼梯。
明霜在前面带路,“走吧,新同事。”
楼梯还挺宽敞,两侧有小灯,下了有两三层,他开始听见嘈杂的说话声。
又下了两层,面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二三百平的大厅,中央有个十米见方的池子,里面的液体又黑又稠。
池子四面各有一条走廊,除了周云礼站的这一边是楼梯之外,另外三个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两米宽的走廊两侧都是办公室,众人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