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百川摆摆手让他走了。
罚不罚都是后话,找到越,狱的那三十六个人才是当务之急。
他吩咐狱管:“把罪犯资料给我拿来。”
他这一翻就翻到了早上九点,远在千里之外的周云礼刚刚睡醒。
今天周末,他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美中不足的就是做了个浅梦。
他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很少做梦,昨晚他梦见了一个大冬天,漫天飘雪,特别特别的冷,冷到骨子里那种,神智都模糊了,看不清周围环境,只觉得好像是个街道,两侧有些房屋。就在他想着自己是不是就要冻死了时,他好像看见有个人撑伞走过来。
那人一身红衣,在银装素裹的背景下显得尤其亮眼。
他倾了倾伞,为他挡住落在眼睫上的雪花,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好像说了句什么,记不清了。
他想努力抬起眼皮看看他,但始终睁不开眼,最后可能劲儿使大了,直接醒了。
那股寒意还没褪去,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就是那场大雪。
他既不喜欢下雪,更不喜欢红色,怎么偏偏梦见这些?一大早的,真晦气。
他少有不顺意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次觉得浑身难受,拿起手机播了个号码,“今天不想出去吃,带食材来我家里给我做顿饭,半小时内。”
等他洗漱完,蒂斯兰酒店的大厨也到了,他点了四菜一汤,让人直接在家做,吃完去健了个身,然后出门给车做保养,打算叫孙靖海晚上一起去尝尝中央大街新开的日料店,结果还没等车做完保养,孙靖海的电话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