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生命,算杀生,会描一层黑边的。
但是周云礼身上没有,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就是一尊金身。
庙里供的菩萨佛祖也就不过如此了,身后自带金色光圈,走到哪都阴魂回避,属于买彩票必中奖,低头打个喷嚏都能捡钱那种。心想事成,不说呼风唤雨却也差不多。
世上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人,那是神。
“那是为什么?”张辰也想不明白,“这可没有先例。”
宴百川没说话。
其实是有的,他就是先例。
他身上满是罪孽,没有一丁点福报,哪怕路上遇见个问路的随口答两句,或者喂喂流浪猫狗,这都算是做好事,再恶的人也不会恶到生生世世连这种小事都没做过。
他的记忆虽然模糊,二十多年以前的事儿都记不清了,不知道自己是多罪大恶极的人,但就单说这二十年,他做的好事绝对不少,何况这两天还抓了叶斐和孟云,但福报一点儿没见多。
之前他猜测可能跟身份有关,毕竟他不是一般的阴魂,跟阴差的性质也不同,但现在见了周云礼,他觉得可能并不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要不是孟云那句随口的感慨,他也不会多看周云礼那一眼,发现这个问题。
他摇摇头,推开车门,“先不管了,距离十五还有三四天,你票不是都订好了?把东西送进去,你赶紧收拾收拾行李吧。”
他虽然跟了宴百川挺久,但对他的脾性摸得也不是很清楚,这种事本就帮不上忙,见宴百川少见地露出愁容,他也不好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