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莉写得极为详尽,却时常停笔思索,总感觉有所遗漏。
写完诸多内容后,索莉放下笔,叹了口气,靠向椅背。
未来的路不可预知,一切只能依靠他自己。
闭眼之际,她突然想到什么,迅速写下最后一句:逐渐且缓慢地削弱教廷的影响力,增强国家的归属感。
写完后,她将信藏于父亲遗留下的怀表隔层中,那里原本放着父母亲的画像。
索莉闭上眼,轻吻着怀表上的玻璃,将其贴在心口。那个从未强迫她赌博的父亲,永远是她心中的白月光。
即便那时家境贫寒,父亲总能找来食物,母亲则坐在温暖的火炉旁,抱着她讲述公主与王子的故事。公主与王子总能收获幸福,可惜她不是公主,但伊恩却是真正的王子。
“你不休息吗?”伊恩推开门,只见索莉瘫坐在椅子上,平静地望着他。
“今天我累了,过几天我要去下城。”索莉揉了揉脑袋,这个消息她已秘密放出,很快就会有人自投罗网。
即便在子民面前动手,她也无所谓,因为她预留自己的未来。
“不带我?”伊恩抱胸问道。
“不带你,你也想去?”索莉挑眉反问。
伊恩耸耸肩:“你不带我,我也有办法去。我就在这里耍赖,不让你去,你能怎样?除非你杀了我。”
索莉盯着他的眼睛:“你还挺聪明,知道我不想杀你,不像以前那么笨了。”
“哈。”伊恩轻笑一声。
索莉将怀表挂在脖颈,站起身。
“你要去哪睡?”伊恩搂住她的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墨水与花木的香气。
花木的香味是他刚洗完澡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