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瓜马屁拍得好,景王舒坦归舒坦,倒也觉得可惜:“倘若阿扶是男儿,历练历练倒也无妨,但她不是。一旦有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赵元直跟了孤这么多年,若是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那就下去好好反思。”
小冬瓜心说人已经死了,反思什么呢?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这是隔空敲打剩下的人呢。
萧扶光这会儿去了内阁,她虽不让景王出门,但拦不住有人上门。
藏锋也一早便听说景王醒来的好消息,换上那身侍卫的甲裳便赶来,高阳王想留都留不住。不料景王却不再留他了。
“孤病中也多亏有你照料,况且你帮了郡主这许多,如今找到家人,也该恢复自由身。”
藏锋双唇翕动,抬头问他:“殿下,您不要我了吗?”
景王看着这个孩子,他的眼神依旧如自己初见时那般,那是一种得知自己将被遗弃后的惊惶。
他抚上藏锋头顶,冰凉的沉甸甸的戒指有莫名的安抚力。
“我怎会不要你?”景王叹道,“我不要你出生入死,你将来会袭高阳王爵位,日后便是阿扶的兄长——我们今后便是一家人了。”
藏锋一直对高阳王府没有归宿感,此时此刻他找到了归宿感。
夕阳还未落,司马廷玉送萧扶光回定合街。一起回来的还有太傅华品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