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脸色不好,想是穿得单薄,还是让夫人们上心些,多添冬衣御寒。”执事官又道。
司马炼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开口才好。
此时,一位穿戴简朴素面朝天的女子执伞来到他们跟前,那执事官接过她手中的伞,朝司马炼抱以歉意一笑:“这是内子。”说罢牵起妻子的手,又对他道,“我便告辞了,大人路上也请慢行。”
司马炼的目光落在他妻子微微隆起的腰腹上,点头说好,随后目送他们二人离去。
他站在坊门下,看到每个人都被家中人挂在心上,或是派仆人来,或是自己来,甚至还有三岁幼童抱着比自己肥大的斗篷跌跌撞撞地走来。
雪势渐大,坊门下的人却越来越少,到最后竟只剩他一个人。
最后,他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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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默默地关上了窗。
今日萧扶光受训醮诫,旁人近不得身,清清在一旁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来的是宗室一位老王爷,也是高阳王的兄长,平日里就忌惮摄政王父女,如今局势突变,摄政王久病不出,平昌公主又犯了事,那份忌惮便少了,竟端起长辈的架子来当真训诫她。萧扶光也不惯着他,跪着听了一会儿后便说自己手腕子坠得疼,外面便进来几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将老王爷架了出去。
如今除了碧圆,里里外外都是檀沐庭的人,开口前需得三思,睡觉时眼睛也要睁着,真真要将人磨死了。
眼看着又下起了雪,银象苑的新婢一个比一个手脚勤快,不等清清提醒就开始忙活起来。外头的忙着加炭,里头的添香铺床,半刻不到便收拾妥帖,竟让清清和碧圆没了活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