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享受,哪怕王孙公子,都不一定及得上他檀沐庭。
萧扶光伸出手腕,五指张开又合拢,看了一会儿后方才出浴。
檀沐庭坐在莲花座下,见她出来,笑着问她:“怎未上妆?”
萧扶光看了他一眼后反问:“上妆好取悦你?”
以为哄得差不多,没想到郡主还是那个油盐不进的郡主。檀沐庭倒也不生气,若丢了气性,她便也不是她了。
于是他顺着她的话道:“未必是要取悦旁人,对镜时难道不是取悦自己?”
“拿镜子来。”
萧扶光扬手一挥,便有两个婢女将铜镜架在她身前。未施粉黛的面庞清减不少,衬着乌青的发,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平昌。
一支金钗插入发髻中,钗下一颗南珠亮得惊人。
萧扶光认得,这是萧梦生带来的那支金爵钗——或者说,是她的金爵钗。
“好看吗?”檀沐庭站在她身后,俯身看向镜中人,道,“本就是你的东西,还是你戴来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