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事。”藏锋道,“檀家那位小姐,郡主可曾听说过?”
“外间人说她与檀沐庭是舅甥,实则却是檀沐庭的女儿。”萧扶光点头说知道,又问,“那檀小姐是什么来路?”
“郡主同她是故交。”藏锋道,“她是阁老的小夫人,姚玉环。”
“居然是她?!”萧扶光万万没料到,檀沐庭的女儿竟是姚玉环。
她忽然想起阁老司马宓还未离开时,姚玉环拦街云晦珠,要云晦珠帮忙捎了信儿,暗示司马宓不可饮用赐宴上的食物一事——那时开始姚玉环应已在檀沐庭掌控之中了,她既忧心司马宓安危,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来寻自己,这才借着云晦珠之手提了个醒。
可是,为何是姚玉环呢?
萧扶光又坐了下来。
她总觉得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马上就能抓住了,却没有一点头绪。
萧扶光望向窗外,近日天气依然不见丝毫转凉,院中已有侍女将湃好的瓜果拿出洗净切盘。
一个头大的瓜的切成十几瓣,碧圆还惦记着小冬瓜照顾景王辛劳无比,拿了仨装盘要给小冬瓜送去。清清却在笑:“小冬瓜能吃,三瓣瓜他三口就吞了,剩下的七个咱们六人可怎么分?你还不如送一整儿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