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光端坐在正中央,道:“司马炼和沈磐在用兵上顶多算初出茅庐,却是难得隐忍刚毅,他们二人的年纪就算加起来也不如朝中许多大人的年岁长,我在此试问诸位:你们在二十出头时都在做什么?若有上千人指着你们鼻子骂,你们又能忍多久?”
众臣默不作声,因为大家二十出头的时候还在考功名,或是六部翰林院地方一不入流官员罢了。气血方刚的时候,莫说一千人骂自己,便是一个人多骂两句便要上去同人拼命了。
“真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啊。”她嘲道,“各位今日开了这个口要弹劾他们,也不过看我年轻,觉得好拿捏罢了。今日为难我的,当年想必也为难过我父王吧?诸位除却长我数十年,尊卑不分,眼中只有长幼了?”
众臣将腰下得更低了。
“五年未有战事,如今看来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死的不是尔等子民,如今又未见其人,所以才能大言不惭地说是沈磐和司马炼坑害大将军。”她说着,随手拿起奏书点了两个人名,“内阁的椅子既然坐得刺挠,我也不强留,即刻起去养马场喂马吧!”
她不顾底下人磕头求饶,命人将那二人拖了出去。
眼看着同僚仕途中断,余下人吓得不敢吭声。萧扶光又问了两句,无人再敢站出来反对,直接将奏书撕碎作废。
袁阁老看在眼中,待下值时悄悄进了趟宫。
他去万清福地求见皇帝,阮偲却说陛下近日修炼颇有心得,不见大臣。
袁阁老实在着急,再央道:“外面快要翻了天了,让我见陛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