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儿说罢,起身就要翻过红栏去,看那一脸悲壮的神情,约摸是真打算跳了。
阮偲忙道使不得,拼了老命将人拽回来。
“你这是干什么呀!”阮偲道,“不声不响就要寻死,事儿还没办呢,倒先搭进去一条命。”
锁儿道:“公公不帮我们公主,眼瞧着距婚期不到五个月。公主往日是随性了些,可她心里头早有人了。若是不能在这之前将大权揽过,被逼着下嫁,这不等同要了她的命吗?陛下执意如此,除了这个下下之策,实在是没别的法子了…”
阮偲依然很为难:“你的忠心我知道,可这不是小事儿,万一被人发现,咱俩可不是一死就能了结了…”
锁儿又跪了下去,砰砰砰地磕头求他。
姜崇道在柱子之后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早已是一片惊涛骇浪。
早知皇帝与子女不合,他万万没有想到,太女竟动了夺权的心思?!
在震惊之余,姜崇道担心阮偲会发现自己,索性提前一步离去。
而那边的两人议定之后,锁儿千恩万谢,随后俩人分散离开。
阮偲往回走了两步,看向方才姜崇道藏身的廊柱,哼了一声。
姜崇道回了万清福地,发现皇帝刚闭了关。修道之人讲究多,闭关修行总有固定的时日,今日晦日,明日初一,也是光献郡主生辰,这日皇帝照旧闭关不出,使人送去贺礼便算了事,年年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