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便不允他入榜,那又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萧扶光来时便不打算说废话,直接了当地问道:“符道已同你说了什么?”
如今的司马炼同皇帝与檀党走得极近,萧扶光原也不打算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实话。
然而他却只是盯着她,缓缓张口道:“符道已春试时笔墨污了卷,檀沐庭暗中助其通过春试,要他在殿试时向郡主发难。殿试后符道已被檀沐庭安排进入户部,发现万清福地修建账目,得知自己是被檀沐庭诓骗做了恶人,打算连同我一起告发檀沐庭助其舞弊一事。”
萧扶光压根就没想到,司马炼居然会这样爽快地告诉她。
饶是如此,她依然为符道已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若是告发檀沐庭,也是告发自己,他这辈子都不能再考科举——他真是这样说?”她蹙眉问道。
“是。”司马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颊上,没有移开过。
他的目光过于赤裸,恍惚间竟让萧扶光产生一种不可能的错觉。
她定了定神,不再去看那张脸,脑中终于清明了不少。
一道惊雷在窗外炸开,萧扶光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不打算久留,转身便要离开。
“郡主。”身后人在唤她。
萧扶光侧首望去,司马炼仍然被五花大绑地栓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