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炼还未进门,翰林院来迎接的人看了他一眼,双腿便开始发抖。同行人扶着手问怎么回事,那人低低地道了声无事,从此一直低着头不敢瞧人。
司马炼入了翰林院后,被单独带到了一处别院。前来迎他的二人拱手道:“大人且先暂候片刻。”
司马炼一路也遭了不少人白眼,譬如榜眼,这一路都在翻白眼。榜眼是春闱时那位熬了多年得中头名后一口气上不来的那位,中年人素来古板,自是比一般人更看不得司马炼将发妻献给皇帝这种事,一直为此事不忿。他们一路来时榜眼冷嘲热讽,话里话外尽有排挤之意。
不过司马炼也不着急,在院中坐了半个多时辰,翰林院便又来了一拨人,说要请状元前往内阁观政。
榜眼气得脸红脖子粗——什么观政,不过是借着由头让人入内阁了,真是好个司马炼,踩着糟糠妻一步便登上了天。
进了内阁大堂,袁阁老已经边喝茶边敲打人了。
袁阁老笑道,“诸位看,状元郎长得是不是像那位啊?”
众人望去,见状元郎一身青袍站在堂中,长身玉立,脊梁挺拔,宽肩窄腰,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
不少人慢慢往后退了一两步——这若将青袍换成红袍,分明就是小阁老了!
“不怪你们,我最初看到时也吓了一跳。”袁阁老又道,“想是这般面貌的人都有入阁之相,你说是吧,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