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年纪小,下雪后又病了,需要尽快治疗。”萧扶光沉住气,慢慢说道。
秦仙媛拍了拍司马炼的肩头,道:“阿炼,外面冷,你先回屋等我。”
司马炼没有吭声,转身进了院子。
司马炼离开后,秦仙媛关上门,连请她进去都不曾,二人就站在结了冰的门檐下。
“狼咽这种病,其实不好治呢…”秦仙媛慢慢道,“脸上动刀子,哪里是那样简单的事?光看脸、准备药材就要几个月。倘若他上颌缺了牙骨就更了不得,即便缝好了口鼻,说话也漏风…”
“你到底想要什么?”萧扶光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秦仙媛笑了。
“我想要什么,来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她道,“不过除那之外,我还要再加一样。”
萧扶光道:“你说。”
秦仙媛抱臂倚在门边上,肆意盯着眼前人,心中涌起一抹快意:“我要你从今往后不得接近我家阿炼。”
萧扶光仰面看她,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你这是什么话?”秦仙媛当即变了脸,“我和阿炼是正经夫妻,谁的意思不都一样?若不是郡主死皮赖脸地缠着他,我们会提出这种要求吗?”
萧扶光十八年活得尊贵,鲜少有人这样不留情面地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碾。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