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光想起秦仙媛抱起司马炼手臂时的熟练模样,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心头肉中那般难受。
她问:“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不是廷玉,可秦仙媛又是何人?”
沈淑宁答:“她是沧州人,自幼丧了双亲,被师父养大。她的师父像是个什么走街串巷的铃医,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师父也不见了,偶然间遇到司马炼,二人方结为夫妇。”
萧扶光听后,心中也有了数。
她同沈磐兄妹道了谢,临走前却又说:“即便查无疏漏,但我却不信这世间真有如此巧合。我宁愿信他是忘记从前过往,或是有苦衷,但帝京绝对不可能凭空多出一个司马炼。”
她留下这句话后便起身。
沈磐惦记她手上有伤,想要送她回定合街。然而出门后便见郡主已经自行上了马,单手缠住了缰绳。
她朝隔壁院落深深看了一眼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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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仙媛正坐在桌边,单手撑腮看着司马炼。
“阿炼。”她眨了眨眼睛道,“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司马炼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秦仙媛换了只手,继续盯着他看,“那阿炼觉得光献郡主好不好看?”
烛火映在司马炼绝伦面庞之上,他又嗯了一声,依然未抬头。
不等他说话,秦仙媛便唉声叹气起来,眼睛却滴溜溜地来回转,只为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