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晦珠一脸不高兴:“年底出门访友的人多,我来时未走大道,抄了九子街走,你猜我遇见谁了?”
“遇见谁了?”萧扶光顺着她的话问。
云晦珠皱了皱鼻子:“就是顶讨厌的那位!”
萧扶光一时间未能猜出谁这般讨厌,转头看向团子和圆子,见她们二人做了个深嗅的动作:“香姐儿!”
萧扶光一怔,登时蹙起双眉:“怎会是她?!”
“我如何会看错?!”云晦珠还当萧扶光不信,站起身来将来时所发生之事演了一遍,“我由西向东走,她由北向南来。我见她的车贵重,料想是哪位官眷出行,有心想要避让,她却硬往我车头上撞。两匹马受了惊,车夫控不住,香姐儿从里面掉出来,见着我便拉扯,说我是成心要害她!”说到此处云晦珠气得翻白眼,“但凡长了个鼻子的人想躲她还来不及,有谁会害她?我看她是魔怔了!”
萧扶光听了半天,最后问:“你在哪儿遇着她?她走失许久,阁老大人一直在寻她呢。”
云晦珠正生着气,听她这么一提,一手被清清拽着,只得用另一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应该呀…她若是走失,不该在街头讨饭吗?可方才我瞧她穿戴可贵重得紧,就连马车上挂的铃铛坠儿都是琉璃玛瑙做的,不像是走丢了呀…会不会是她跟了别人了?”
“不可能。”萧扶光是见识过姚玉环对阁老的痴劲儿的,所以并不相信姚玉环会移情别恋。
云晦珠更纳闷了:“那她不回家,欺负我作甚!”
萧扶光正欲再问她是何时何地见到的姚玉环时,忽听清清“哎呀”一声。
几人看过去,见清清从云晦珠被撕扯得惨不忍睹的袖子里掏出一团纸来,“怎么还塞进来了这个?”
云晦珠将纸摊开,见上面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郡主转达阁老犒宴勿食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