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扶光熊熊气焰顿时萎了下来。
“我哪儿能同父王比。”她道。
华品瑜看着她圆润的头顶,轻声道:“正因你不是你父王,所以你一定不会走他走过的弯路。”
“我有心结,一则我娘病情被延误以致身亡,二则先帝有私心藏匿金爵钗使我父王手足相争只为蓝家人做嫁衣裳。老师,我的前路不如父王走得顺。”萧扶光后退一步,一拜到底,“宇文渡也好,谁都好,我一日心结不解,一日便是石头心肠。”
华品瑜连连点头,转头唤颜三笑:“好女,泡壶好茶,上写吃食,今日我要同郡主好好聊聊。”
颜三笑抿唇,看了萧扶光一眼后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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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沐庭正坐在锁凤台顶吹风。
世间纨绔,各有各的败家之道。近日来他喜欢在常饮的酒中添些金箔,若未时后独坐楼台,酒中金色最盛。
檀沐庭给他的新酒取了个名字——“金玉屑”。
吞金可致人死,少食些金箔却不会。金玉屑一出,帝京中有些实力的人便争相效仿小檀郎。
台下是一片新垦的园子,因姚玉环喜欢芍药花,他便命人刨了半座庭院,说来年开春后为她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