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品瑜怂恿了半辈子不成,早已习惯在景王这处碰壁,于是起身便向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折返回来。
“你是怎么知道,《怀玉图》是郡主做的?”
景王头也未抬:“她的丹青是我教的,也就糊弄糊弄外行人。她只会勾形,不会着色,不信你找一张来看便知。”
华品瑜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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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在两日后便有了结果。
蒙阁老暗窥光献郡主并作《怀玉图》,谁知竟被临摹了去,印了数百张之多。这种事情实在太过荒唐,开国以来还未有这样胆大包天的官员,食天家俸禄,觊觎天家女。最要紧的是,蒙阁老一把年纪,胡子都白了,居然还有这等癖好,着实是令人恶心。
可惜小阁老死得早,不然在内阁当众互掐不知该有多好看!
出了这档子事后,景王可谓震怒,当下便将蒙阁老贬回礼部做教习。白弄儿出面,一路带人进了蒙阁老家中。毕竟是阁老,这些年攒下不少体己,莫说床榻桌椅,就连洗脸盆都是纯银打造,可见往日过的的确是舒坦日子。蒙阁老的夫人回来时见家中已经空了,只留下个哭哭啼啼的蒙焕秋,咬着牙去求妹夫——便是袁阁老家中。
“帝京上下哪个不知道光献郡主是摄政王的心头肉?那老家伙哪里见过光献郡主?更不要说私藏郡主小像了!我已打听过,画像上的名是他当做账单误签了的,你去求求摄政王,让他高抬贵手饶了老蒙吧!我带着全家给你磕头了!”说着便要下跪,却被妹妹一把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