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折腾下去,命真的要没了。
林嘉木来到床边,上前一步夺过了碗,推开了秋娘,在萧扶光耳边低声道:“小阁老不是去东海,是去辽东了对不对?”
萧扶光依然微张着嘴,一句话也未讲。
“先前阁部西大库失窃,八月奏章不翼而飞,九月初小阁老告假去东海。”林嘉木将声音压得更低,“兵部前岁造器所用银两经户部核算后通过殿下批红,最终封存在西大库。可西大库出了事,兵部与户部的奏章同时遗失,郡主不觉得这是个巧合?”
蒙在巾子下的眼睛终于动了动,萧扶光慢慢将脸朝向他。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林嘉木十分庆幸此时的她看不到自己的眼睛。
“小阁老死得蹊跷,如今阁老大人丧子,无暇顾及阁部,郡主又这般颓靡,若是被那些人看在眼中,岂不痛快?”
面巾下的眼泪像是止了,萧扶光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郡主先不要动气。”林嘉木继续道,“据说小阁老一行人被发现时独独他一人尸身难辨,仅凭腕刀怎能确定就是他本人?万一他将腕刀卸下赠给下属呢?万一小阁老行得慢些,耽搁在路上了呢?”
他说罢,众人便见郡主抬起了手,一把将面上的巾子扯了下来。
她双目赤红,挣扎着要起身,可惜许久未进食,力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