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妾见到了一个人。”
“何人?”
“京尹张大人。”
这下轮到小冬瓜几个瞠目结舌了。
小冬瓜忍不住问:“你明明是彰德府人,你怎会认得京尹?”
“她只说过她家道中落,夫君带着她回了安阳老家,可没说过她自己也是彰德府人。”萧扶光道,“夫妻二人对彼此情深义重,却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我猜不是他不想给,是给不了。你起先自称‘罪妾’,应同我想得差不多。”
“妾是罪臣之后,六年前沦为奴籍,夫君携妾潜逃出京,才回了安阳。亡父从前在京中与不少人交好,京尹大人亦是。妾担心他见了妾后会将妾抓回去,便未敢报官。”金瑜哭得梨花带雨,“亡父有罪,妾无怨言。只是夫君无辜,求郡主发发慈悲,救我夫君。妾做牛做马,便是要妾立时去死也在所不辞。”
萧扶光问:“金璘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兄长。”金瑜哭道。
小冬瓜一听,从地上爬起来了。
金璘是御史金廷美的儿子,赤乌二十七年曾受贿捏造伪证弹劾中书郎吴不疾,以致中书省上下遭连坐。吴不疾百口莫辩,认罪后携发妻于家中自焚而亡,直至景王摄政后才重查此案为他平反。同年金廷美入狱,一儿一女本都应入宫为奴,只是他那小女儿却不知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