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尉道:“我们王爷平时也不这样,他对大伙儿都可好了。今天要招待小阁老,伙房才舍得开荤,平时这个点儿,他都煮几个鸡蛋就俩蒜对付对付得了。不光有鱼有肉,还有酒喝呢——军中禁酒,若不是打了胜仗,酒是不许带进军营的。”
“你们是他的兵,我们又不是。”司马承瓮声瓮气道,“他对小阁老如何,你也看到了,弄那么些个人,这不是给小阁老戴绿帽子?!”
陈校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挠了挠头,将装着司马承脏衣服的盆端起来道:“我给兄弟洗衣裳去吧。”
“不劳烦你了。”司马承拽住了他,“我自己去。”
他端着盆出了帐子,陈校尉追上来,“你知道河在哪儿吗?”
司马承说不知。
陈校尉叹了口气:“我同你一起去吧。”
俩人出了营地,走了不到两刻钟便来到河边。
司马承闷头洗衣裳,陈校尉躺在一边看天上的月亮。
“司马兄弟,你从帝京来,见过这样大的月亮吗?”
司马承哪有心思看月亮?只抬头看了一眼,便说没有。
“其实,我也是帝京人。我老家也在帝京,可我好些年头没回去了。”陈校尉道,“家中还有个堂兄,特别有出息。以前在翰林院,据说现在也进了内阁。”
司马承手下动作一顿,“陈九和陈大人?”
“对,他是我堂兄。”陈校尉坐了起来,“我们家中就数他最有出息。”
司马承笑着点头:“陈大人待人和和气气的,同林大人关系最为要好,俩人都很不错,前途无量。日后你想回京不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