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木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四周。
林嘉楠等人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几个姑娘似乎玩得十分开心,这也让他稍稍放下心来。
“我虽仰慕大人盛名,素日却同大人无交集。”林嘉木道,“大人为何邀我?”
檀沐庭笑了笑:“你这人真是无趣,好不容易才休沐三日,你一口一个大人——都是为陛下奔波的臣子,平日虽无交集,却已是神交,何须见外呢?”
林嘉木的脸青而又白,忽地站起身来,“那天——是你派人来的?!”
他动作太大,不经意间使衣摆甩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泼在案上,檀沐庭却不生气,只将广袖捋起,用一方白色巾子一点一点地擦拭。
此人应有洁癖。林嘉木震惊之余这样想。
“林大人好像很意外。”檀沐庭抬头微笑道,“天意在陛下,为陛下做事,不是很正常?反观朝中多少人眼盲心盲,为摄政王鞍前马后,陛下孤立无援,实在可怜…”
“我不过蜉蝣蝼蚁,大人与我说不着。”林嘉木紧握双拳道。
“日前奏章丢失时你不是正在大库前吗?若非你朋友为你作伪证,你能经得起小阁老的盘问吗?”檀沐庭笑意更深,“司马氏父子皆为景王走狗,景王不便出面去做的事,他父子二人殷勤代劳…”
“小阁老是我上峰,大人在我跟前说这些是否不合适?”林嘉木厉声道,“大人若无事我便先告辞!”说着转身便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