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晦珠看了他一会儿,这还是头回听他说什么蒙小姐,显然是推脱的说辞,于是点头:“那好,既然没空就算了,自己的事要紧。”
林嘉木冲她道别后便离开了。
云晦珠看着他挺得笔直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折回了银象苑。
萧扶光正在同工匠改钿钗的样子,见她去而复返,好奇问道:“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见云晦珠没说话,萧扶光将人清退了,只留她们二人在。
云晦珠的眼珠子一直在转,萧扶光见了,十分体贴地道:“藏锋不在。”
云晦珠松了口气,这才将刚刚遇到林嘉木的事儿告诉了她。
萧扶光当局时迷,旁观时清。仅凭云晦珠三言两语,便猜出了她的心思:“晦珠,你…”
“阿扶,不瞒你说,起先看到嘉木时确然有些心动。”云晦珠抬手摸了摸鬓角,又道,“俊朗又有才气的年轻公子谁不喜欢?从前我同这样的人接触,顶多是他们来打几两酒,顺带说上两句话。说得少了,生意不好做;说得多了,人家便觉得我轻浮。如今被外祖父认回,也不过是山鸡披了凤凰羽,芯子里还是怯懦的。”
萧扶光看着云晦珠,叹了口气说:“你不是披上了凤凰羽,你是凤凰崽儿掉下梧桐树,现在又重新回到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