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锻炼之人气血充足,精神好。眠时神伏于心,醒时神藏于眼。而鹰隼目远, 百米高空之上,地面数顷仍能观察入微。
不过片刻,林嘉木鬓角便被逼出汗来,艰涩张口:“昨日午时,我在…”
“昨日午时,嘉木与我在一处。”陈九和抢道。
林嘉木惊讶地回望着他。
“你们在一起?”司马廷玉挑眉,“做什么去了?”
陈九和笑了笑:“小阁老有所不知,内人遇喜,近日什么都吃不下,总点击长安街那糖水铺子。我昨日忘记带荷包,便同嘉木借钱。恰巧嘉木也打算去长安街,我们顺路,索性一起走了。”
司马廷玉抿了下唇:“昨日袁阁老正要寻林嘉木,使人去林家找,却不见他…嗯?你们饮酒了?”他鼻子动了下,又问。
陈九和继续解释:“嘉木家中着急为他娶妻,他不堪其扰,常来我家小住。昨日亦是,我们从长安街回到我家,便饮了两杯酒…”
“原是这样。”司马廷玉神情严肃,“不过闵孝太子丧期未过,你们好歹节制些,不要再饮酒。若是被纠察发现,可是要革职的。”
“啊,险些忘记了,真是该死。”陈九和挠了挠后脑勺,“多谢小阁老提醒。”
这一来一去,林嘉木一句话未说,鬓角的汗也干了。
司马廷玉说:“没事了,你们去忙吧。”
二人道了谢,待退出大堂后,陈九和才将林嘉木拽到角落里。
“你刚刚怎么回事?”他问,“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林嘉木咽了咽口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九和,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午时后我在西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