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殷沉默片刻,认真地说:“崇殷护着公主。”
萧冠姿又笑了,伸手托起他下巴递到自己跟前,挑眉问:“护着我?你怎么护?若是陛下皇后要打我,你还能同他们拼命不成?你若死了,下一个说这话的人又去哪里找?”
她松开了崇殷下巴,翘起了二郎腿。
光洁细长的小腿上满是刚刚被他掐出的痕迹,崇殷看得眼神一黯,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脱下自己上衣来为她盖住。
萧冠姿不觉,犹自在说:“…姐姐样样走在人前,就连我那短命的哥哥也对她生了那种心思。倘我萧冠姿是个男人,我也愿爱她护她,可我偏是女儿身。她是天上月,我便是水中月,多少人参拜她,我却一文不值。”
“我那未来驸马,从前同她好过,现在魂还在她身上。不过我早已习惯,我与她在一处,从来就不是二择一。”话说到这里,萧冠姿斜眼睨他,“和尚,不管你真心还是假意,先去定合街瞧瞧她便是。见过了她,你还能一门心思侍奉我,那时我便允你留在身边伺候。”
崇殷闻言,目光炽盛:“公主此话当真?”
萧冠姿撑腮斜眼看着他,说:“年底我要嫁给宇文渡,天下人皆知我信佛,我想修座佛堂,他们谁敢拦着?”
崇殷神色极为平静,眼底却掀起一片风暴。
他握住她脚踝,轻柔地替她按摩。
萧冠姿舒服地闭上了眼。
“和尚,你是头回出大悲寺吧?”
“托公主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