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素来沉默寡言,听清她的话后也只是嗯了一声。
等了约摸有一刻钟,姜崇道才急匆匆地赶来。
他朝萧扶光拜了一拜,喉头还有些哽咽,道:“郡主大恩,奴没齿难忘。”
萧扶光扶起他,“什么大恩,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在找她。可办事的人都说,人十有八九是没了。我心里难受,非得亲眼见着才能罢休。可没办法,出不得宫,没办法去找人。”姜崇道感叹说,“日后郡主就是我恩人,只要您开口,奴就没有不应的。”
“我还真有件事儿想问姜公公。”萧扶光顺势道,“太子如今是怎么个事儿?”
说起皇太子,姜崇道面上也犯难。
姜崇道回忆了一下后说:“太子殿下近日的确与之前不同了,人不仅瞧着精神许多,待人也和善了。陛下不是自修了道观后便自封‘玄通至尊大帝’嘛,太子殿下也不知着了什么门道,这几日常常使花绫子来万清福地,问玄尊吃得如何,睡得可好…”
萧扶光越听越觉得古怪。
在她认知中,太子萧寰自幼时起便不懂人情世故的,如今他开了窍,竟然肯讨皇帝的欢喜了?
她又问:“你刚刚提到的‘花绫子’,那又是谁?”
“花绫子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宦官,最近才入了宫,颇得殿下宠信。”姜崇道答,“这个人,从前谁都没见过。说是在外头净了身养着的,就为了能侍奉宫里的贵人。进宫时倒也验了身,没什么差池,估摸着太子殿下应是听了他不少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