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你就是那位要闯王府却被人家扔出来的那位。”狱卒笑了,“郡主从峄城回来后,王爷按功封赏,贴身的侍卫给封了四品官衔儿,伺候的丫头们赏银千两。令郎既照应了郡主仨月,怎么没捞到一点儿的好呢?你去寻人,人怎么连门都不让你进,还说你是无赖呢?”
“那是我没见着郡主。”郝赞娘道,“得让我见着人才能说通!”
“疯婆娘。”狱卒嗤笑道,“郡主也是你想见就见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先想想待会儿京尹大人亲自来问话该怎么回吧,说错一个字儿都要你的命!”说罢看也不看她,径直离开了。
郝赞娘一听要她的命,顿时便慌了。
只是想打个秋风,怎么要人命呢?
过了没一会儿,京尹果然亲自来问话。
郝赞娘将之前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还强调:“若是不信我所说,叫郡主来一问便知。”
京尹登时大怒。
“无知鼠辈!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劳郡主大驾?!”说罢又将契纸往她脸前一甩,“烂赌鬼为了要银子,竟强闯王府,经人劝告犹不改过,险些冲撞郡主,单凭这一样就能治了你死罪!”
京尹又黑又壮,长了副不怒自威的脸,发起怒来更不得了,吓得刚刚还在插科打诨的牢狱众人大气儿也不敢喘。
郝赞娘缩成一团,小声道:“那…那我不寻郡主不就成了?你们将我放了吧…”
京尹做官几十年,头回见这等泼皮无赖的妇人。
“你当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京尹一点儿不同情她,“藐视天家威仪在前,视法度于无物在后。多少人既同你说不清道理,那便请杖先生来同你说!”
三四个铁面大汉一起将郝赞娘从狱中拖出来,袴裤退至臀下。
“当官的杀人啦!”郝赞娘羞愤欲死,伸手要提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