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木瘫坐在地。
司马廷玉站起身俯视他:“你若还是个男人,就堂堂正正来与我抢,看是你所谓谈情说爱能蛊惑得了她,还是我为她尽心竭力更胜一筹,而不是偷偷跟踪我企图寻我错处。”
说罢,司马廷玉便丢下他朝寨子中走去。
只剩林嘉木待在原地,一脸颓然。
司马廷玉进了寨子,瞧着人已处置尽了,不知为何却总觉得不对劲。
司马廷玉眉头紧蹙,望向一旁屋宅,鼻尖一动走了过去。
他靠近房门闻了闻,又用指腹一触,却发现门漆是崭新的。
他忽而回头,看到地上尸首均是成年男子,又问左右,皆说未看到一老一少。
“不对。”他抬头道,“这里有人来过,且烧过寨子。”
左右面面相觑,一番权衡之下,决定将此事上报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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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扶光一行人上路后,依然被姚玉环折腾。
姚玉环一会儿要喝水,喝了水要撒尿,走走停停,竟比来时还要慢。
云晦珠身边的团子圆子抱怨:“这位怎么还是这样能折腾人!”
“死性不改。”萧扶光道,“我去说她。”
下了马车,萧扶光又上了姚玉环的车。
香喷喷的,就像坐在花篮里头。
萧扶光被熏得直翻白眼儿。